子抓到了一根绳子,好像是船上的永仁扔下来的,他拉着、拽着,有了一丝希望,但整个人却被后面的人抱住了。
  这是一个冰冷的尸体,白松转头看了一下,是伟哥。
  伟哥不说话,但浑身冰冷,白松拼命地往下拽,白松不得已喝了好几口苦咸的海水,他疯狂挣扎,然后醒了。
  呼...
  噩梦。
  这是白松第二次杀人。
  与上一次不同的是,他可以脑补伟哥死前的绝望与怨念,那一定是无比绝望的。
  舱室里很暗,船还是轻轻地晃来晃去。
  白松捏了捏还是有些疼的四肢,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这是我选择的路,自然,也是我应该面对的东西。
  黑暗也好,噩梦也罢,都无法打败我。
  警察本就是光明与黑暗中的一堵墙,有于师傅、赵支队等人的忠魂在前,白松瞬间就感觉身上有一股热流,再也无惧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