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立刻有人拿水过来给他漱口。
  “白队长您这是干什么啊!”王政委道:“您怎么尝农药啊!”
  白松有点说不出来话,嘴里味道太大了,漱了十几次口还是觉得难闻,但总归是好了一些。
  他没有下咽,至于嘴里残留的这一点,其实没任何问题。
  离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大家都围过来,怕白松出事,但看到白松全吐出来,又漱口干净,就纷纷平复了心情。
  “你们看这个瓶子。”白松把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白松打开的农药仅仅喝了一口,这是那种比较硬的塑料瓶,但已经被他下意识地捏扁了一些。
  这还是没下咽,要是下咽,估计他能把瓶子整个捏扁。
  人在这种味觉的强大刺激下,手部是会下意识地抓紧东西的。
  死者一个24o斤的蒙族汉子,力气不可能小,这瓶子是完好的,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