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6茜对视。
就在6茜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来者慢慢说道：“我……我，我那个那个不行。”
6茜没听懂意思：“你什么不行？”
来者闭上眼睛，轻轻呼吸，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一鼓作气说完：“我……我明明有女人的外表，也有胸部，但我没有月事，也不能同房。”
6茜楞了一下，石女，她在医书上看到过，但在生活中，从没见到过。
没想到，会在边州医院遇到：“你是石女。知道什么叫石女吗？”
来者摇头。
6茜耐心解释着：“石女是指身体生*殖结构异常，无法同房。”
来者看了下外面说道：“你外面写了，专治疑难杂症，我这个能治吗？”
6茜非常肯定地说道：“能。不过，要动手术。”
来者一听能，黯然又忐忑的眼睛闪着亮光，像是看到了希望：“真的吗？”
6茜笑着说：“当然是真的。动这种手术，需要七八百块左右。”
来者：“我动，我动。”
6茜看了下挂在墙壁上的钟：“都这个点了，今天肯定不能动手术了。你回去做好准备，三天后的早上七点半来办公室找我。”
来者激动站起身：“谢谢，谢谢你。”
6茜：“你叫什么名字？”
来者嘴唇动了动：“我叫周凡，今年二十五。”
“行，三天后再来找我。”
***
周凡刚回到家，周母现她的脸色不像以前那样难看，忍不住问了一句：“凡凡，你去哪了？”
周凡想把医院的事告诉周母，但又怕手术失败，失望一场，于是撒了个谎：“就去前面走了一圈。”
周母还想说什么，邻居突然冒出来：“就你把没用的女儿当宝。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不能用的女人。你女儿以后怕是要孤独终生！”
“滚——我女儿孤独终生关你什么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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