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方向的孩子。
鱼老三天生薄情,对这感人的一幕,生不出一点涟漪和感动。
他不屑地看着鱼老二:“他又没死,你哭什么哭?”
语气特不好。
鱼家三兄弟,鱼老二是最老实的,最听媳妇话的。
这次能醒悟过来,是因为派出所的打压唤醒了那隐藏在心底深处的良知。
鱼老大看着哭得后悔不已的鱼老二,眼眶也微微泛红,双手攥紧拳头:“以后好好对他吧!”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其他两个听。
鱼老三撇了撇嘴,有派出所和妇联的人压着,只能对他好。
只是一想到,即将要花一笔大钱,心脏就像被人用刀刮了一块似的。
痛不欲生,难受至极。
鱼老三把三百块交给老大就走了。
老三媳妇看到他的腿一拐一拐的,立马问道:“你这是咋了?不是去医院看公公吗?怎么把腿搞成这样?”
说起这个,鱼老三就来气,他脸上笼罩着一层怒气,眼里冒出浓浓的火焰:“都是那个死医生,长的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性格不好,她踢了我一脚,找医生检查,又检查不出什么!哎呦,现在还痛着呢!”
不过,没那么痛了。
老三媳妇扶他到椅子上坐下:“好好的,怎么会和医生冲突?”
鱼老三才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错:“谁知道那疯子是怎么回事?”
他想告状,但人家明显不怕!
到了第二天晚上,鱼老三的腿才恢复正常。
一下班,他就找人喝酒去了。
喝得烂醉如泥,回家都找不到路。
他跌跌撞撞,脑袋一晃一晃的,眼睛看着前方,说话迷迷糊糊的:“是这里,好像就是这里,嘻嘻……”
门是半开着的,家里没人。
他推开门,大声喊着:“媳妇,媳妇我回来了……”
女人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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