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也没怎么说服，就……段队给了她酬金？”
李院长：“……”
他那边略微沉默，大概几秒钟后，他才想起来论文这件事，“你说scI论文想刊登她的论文，并选用封面？”
“嗯，”杨照林想了想，又摇头，“但任部长又把她的论文拿回来了。”
“拿回来了？”李院长稍顿。
“他那边，怀疑阿拂的论文有问题……”
“哦，”李院长声音很淡定，“行，你把她论文给我看看。”
至于杨照林说的“抄袭”，李院长整个人仿佛是屏蔽了这两个字一样，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个字。
虽然他没提，但杨照林知道，李院长肯定是相信孟拂的。
杨照林靠在椅背上，手搭着方向盘，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后连忙把孟拂写的论文给李院长看。
手机那头，李院长还在自己的办公室，头顶的白炽灯给他整张脸投下了一道阴影。
他点开杨照林给他的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定理加算法。
算是一个小点。
孟拂之前给高尔顿的论文，李院长仔仔细细研究过很多遍，眼下杨照林的这个，他自然很清楚的就能认出来，这就是孟拂当初证明难题的时候顺带写的一个论点。
抄袭？
李院长挑眉，他拿着手机，拨了一个越洋电话出去。
国内外有时差，那边还在正常上班时期，电话接的很快，“李院长？您找我有事。”
“我这里有篇论文，之前你们看中的。”李院长靠着椅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论文，语气不紧不慢的，报了孟拂的标题。
那边显然对孟拂的论文映像深刻，一听就知道是哪篇论文。
主编那边立马回应：“就是这个，但是他们那边说论文出了问题，作者资料收集不齐全。”
“作者资料我到你邮箱了，这论文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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