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给你们养老送终,你们可以安息了。”
  砰!
  她亲手补上最后一枪。
  子弹穿透祁同生的头部,炸开一朵血花,钉入石板中。
  汩汩鲜血混杂着白浆流出。
  场面异常血腥。
  祁同生的弟子们目瞪欲裂,却不敢妄动,或愤怒,或悲哀,或仇恨,或无情的漠视。
  “走吧!”杨安牵起李清莲的手。
  “嗯。”
  两人缓步往外走,无一人敢阻拦。
  甚至无一人敢正视他俩。
  并非只是因为李清莲手中枪的缘故,更因为杨安短时间内打倒近三十人,以及打废祁同生的霸道威势。
  他们自知不敌,老实的闭紧嘴,强控身体不动。
  鸦雀无声,静得压抑之极。
  这是门派史上最惨痛的事件,骇人听闻。
  ……
  当天离开廊坊市的杨安和李清莲,乘火车去到天津,在码头帮帮主张河的照应下,暂时住在张河名下的院子里,先避避风头。
  大仇得报的李清莲了无遗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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