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表情,看不穿就猜不透,月垚则是看似纯真无邪,实则善于用千变万化的表情让人觉得一眼就能看透了,但深入去体味却又是不明不白,读不懂则猜不透。
相比于这两个徒弟,其他三个都显得像是天使一样。
临雪渡伸手抚摸他的脸,记忆中他站在人群中一直微笑着的样子仿佛就是昨天,那日水琉璃按照惯例下山,身边跟着已经入门的月鑫,叫花子模样的月垚正因为一个包子的事故被几个壮汉追打。水琉璃来不及阻止月鑫,她已经冲了出去,奔跑过来的男孩一头撞进水琉璃的怀里才堪堪止住脚步,脏兮兮的小手在她的身上摸了好几个黑手印。
水琉璃的眼里没有不悦,只有没有情绪,一双沉静的黑瞳静静看着这个男孩。换做以往,水琉璃用这般无表情的眼神看着月鑫的时候,已经累得握不住剑的她就会重新拾起丢在地上的剑,继续背口诀练招式。但眼前的男孩不同,他一直笑着,瘦弱的身体站的笔直,丝毫不显气弱,没有因为自己冲撞了人而感到惊慌,甚至被人追打时也毫不惊慌。
“收留我,这身衣服,我给你洗了。”年少的月垚根本不知道害怕,他就像是狼群里的狐狸,狡猾的为自己铺着后路,却笑得像只小白兔。
男孩唱着独角戏,毫无情绪的水琉璃根本没有想要配合的心理,独自一人度过悠长岁月的水琉璃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没有做坏人的意愿,亦没有做好人的心情。只是耐不住月鑫的苦苦祈求,她才愿意带着小叫花子回凝月宫。月鑫迫不及待把月垚介绍给其他人认识,善于伪装的男孩很快获得另外几个孩子的喜爱,除了月焱。水琉璃当然没有让他给自己洗衣服,因为那身已经弄脏的衣服被她用玄火烧成灰烬。
水琉璃对这个新来的孩子,没有半分偏见,也不会给予多一分的偏爱,即使撞见男孩残忍的杀掉母狼的幼崽,用一张沾满血的脸微笑的看着她,她也没有半丝不快的情绪,或者说她这一生都没有太多的情绪。水琉璃一出生就在赤暮山上,无人引导的结果就是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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