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轻柔的抹过临雪渡的双唇,满意的牵她走出门,往祭天坛走去。
一路上摆满了洁白的芍药,层层叠叠铺展开来,将两人所过的路铺满,馥郁袭人。
这注定是一场无人参加的婚礼,也是一场可能会染上鲜血的仪式,但是月垚的所作所为却让临雪渡动容,他越是有些疯狂,临雪渡就越是冷静,冷静到知道自己在玩游戏,知道对方可能只是一堆她看不懂的代码虚构出来的人物;也冷静的想到,要完成游戏,才能拿到复仇的资金。所以临雪渡无法回馈给月垚任何情感,甚至是怜悯。
多情的人总是最受伤,无情之人最是扰人心。
月垚看向临雪渡的眼神,有一丝义无反顾的释然。其实,在之前按照天机给的功法修炼到高阶时,梦境越来越多,月垚几乎分不清什么时间是在梦里,什么时间是在现实。
那场他不愿醒来的梦里,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应允他的各种要求,依附他,爱慕他。他们在欲望中醉生梦死,彼此纠缠,难分难舍。月垚埋在那个香软的身体里,几乎不想出来。他爱死了这个女人滑腻的皮肤和柔软的胸脯,他尽量控制自己不再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痕迹,可是到最后,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去吮吻,去膜拜,不能自持。
梦里的她在他的身下发出快慰的呻吟,她扬起纤细的脖颈,将红唇送到他的嘴边,她将腿打开到极致,挺身迎接他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撞击。她的手指穿过他的长发,暧昧的拂过他的肩背,将他紧紧的压向自己的乳房,让他们之间紧密无隙。她像是一个吸人精血的妖女,拼命榨干他的体力和精元,不止节制的索取着他的欲望。
可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看不清她的面容,好像疲惫至极,深陷一个虚假的无法醒来的梦,最终挣扎醒来,却又陷入另一个幻境。
在那场长达数月的修行里,月垚总共经历了九九八十一次关于欲望、仇恨、贪念、执着、死亡的考验,每次梦境的最后他都是葬于火海之中,每次都会出现一个洁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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