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衣向上提起,‘露’出一线雪白,很‘诱’人,就像窗外可以下酒的金针菜。
芙蕾雅伸长耳朵听了会儿,一脸不解望着唐方,她搞不懂这是为什么?说好的捉‘迷’藏呢?
“天亮了,该起‘床’了。”唐方搔搔有些发痒的头皮,从‘床’上跳下地,拿起椅背上胡‘乱’搭着的‘裤’子三两下穿好。
克蕾雅脸蛋一红,啐道:“在‘阿尔凯西’的时候你就这么当着她的面穿‘裤’子吗?”
“她”,代指芙蕾雅,“‘裤’子”,却并非在说那条长‘裤’。
唐方低下头,看见某个很无礼的家伙把阳光劈成两半,觉得真tmd帅,跟自己很搭。
“他是我的,也是你的,但归根结底是大家的。”
姑娘觉得他没救了,起身整理一下皱巴巴的单衣,将‘床’单抚平,把被子叠好,梳拢起两鬓散发,在脑后绑出一条马尾,然后拉开窗户,踩着阳光走到‘花’盆前,轻轻嗅着‘花’香。
风吹动衣角的流苏,扬起绵软的长裙,在她‘腿’部勾勒出匀称的曲线。
阳光里的她有一种叫人心安的味道,若素,若简,若晴天。
芙蕾雅已经换好连衣裙,踩着椅子扑到唐方背上,望着窗外阳台上那道清婉的身影说道:“克蕾雅姐姐真好看。”
“是吗?我也这么觉着……”
不管是唐方,还是芙蕾雅,亦或克蕾雅,他们都不知道,唐芸其实没有离开,当然,也没有傻乎乎站在小厅等人给她开‘门’。
早在第二次叫‘门’无人应声的时候,隔壁房间撑开一条缝,悄无声息打开,白浩的头从后面钻出来。
唐芸吓了一跳,刚要骂他几句泄愤,不想那小子把食指放在嘴‘唇’轻轻吐出一个“嘘”字,指指唐方的房间,又冲她招招手。
小丫头不知道他鬼鬼祟祟在干什么,觉得可能有好玩的事情,于是踮着脚尖走进白浩与罗伊的房间。
“你们俩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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