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名义打成多兰克斯共和国图谋颠覆王权的走狗。
他很认真说道:“追求更好的生活与生命尊重是每一个人的权力。”
“你的这些话也就骗骗不谙世事的年轻人。”警察局长继续说道:“可悲的狗腿子,被多兰克斯共和国当成枪使的可怜虫。”
他当然不会在生活追求与生命尊重的问题上与赛克?巴卡尔这种目睹过许多社会丑恶面的人做辩论,他更不会说,如果平民的权利得到保障,自己这些手握权力的人便会失去特权,失去优越生活,失去高高在上的满足感。
他会把话题转到说话人的身份上,以背后利益与不纯动机来渲染仇恨,让那些美丽的话语披上一层丑陋的外衣,让人因为那些外在的不美丽而忽视内在的美丽。
副机长由驾驶舱走出,以颤抖的声音告诉他们,客机燃油已经不多。
崔恩浩打断二人的争论,咬牙说道:“15分钟,我要在15分钟内见到市长。”
杰瑞挑着眉梢说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家人的生活毁于一旦?”
“我意已决。”
“那就是没有交涉的余地了?”
“我说过,只想要一个道歉。”
“政府不会向任何恐怖分子妥协。”
崔恩浩中断了与警察局长的联线:“赛克先生,您可以回去了。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客机上所有乘客,但我别无选择。”
赛克没有说话,转身往普通舱走去。
他走的很慢,两只脚像灌了铅,警察局长的出现非但没有缓和事态发展,反而让崔恩浩更加仇视国家,仇视王权。
他只想得到一句道歉的话,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无法获得满足。
为什么?
国民的生命安全大于一切,这不是赞歌威尔说的吗?
当然,赞歌威尔也说过,不会向任何犯罪分子妥协。
警察局长把它用在了这里,是对还是错?
这件事里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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