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变形的笼子砸中,扯掉了一大撮。暗红色的血从笼子底下流出来,里面那只狗七窍流血,眼看就断了气。
如果再迟半秒,他也必死无疑。
吴邪惊悚地抬起头,闷油瓶站在第二层一只狭小的笼子里看着他,那双幽深的黑眼睛里还有来不及掩饰的后怕。尽管主人马上就侧过头,垂下长长的雪睫毛藏起了所有的情绪,吴邪还是看到了,他开心地人立起来,爪子搭上笼子边,摇了摇尾巴。
闷油瓶像人一样叹了口气,拍了拍吴邪的爪子像是安抚,吴邪得到鼓励似的仰起头,闷油瓶就低下头跟他碰了碰鼻子。吴邪立刻忘记了最近的各种委屈和焦躁,绷不住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闷油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吴邪,你不该回来。”
吴邪才不管他的口是心非呢,转头专心致志地开始拨拉笼子外面的插销——这种锁很好开,只是闷油瓶被关在里面,完全碰不到插销才没办法。在外面就容易多了,吴邪一打开门,闷油瓶就敏捷地跳了出来,不再理会底舱群狗高一声低一声的吠叫,他们俩一前一后,离开了阴暗狭小的底舱。
外面,月圆星稀,天高海阔。吴邪和闷油瓶并排卧在甲板上看月亮,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吃美味的三文鱼罐头。吴邪问他,那天晚上到底为什么。闷油瓶只是摇摇头,说,那天阿宁的手下交给她的,是一只缺了角的瓷盘,他记得那是一张地图,他想,他们需找的东西也许跟他的记忆有关,但是这一路必定九死一生,十分危险。
“你,自以为是。”吴邪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没好气地说,“城市很安全吗?就好像那个屠宰场你没去过一样!”
“不一样。”闷油瓶望着远方,摇了摇头,“吴邪,你可以找到一个爱你的家。”
“那你呢?”吴邪瞧着他,闷油瓶的眸子里有星光流动,他看着自己的爪子说:“我没有过去和未来,我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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