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情,他从不认为阿宁的牛肉块可以代表任何事情,这片海面上的危险气息实在太严重,令人恐惧。
陈皮阿四哈哈大笑:“好好好,狗东西适合干这个!”吴邪愤怒地还嘴一句:“你才是东西!”不想,阿宁那边传来一声狼嗥,具有冰原动物叫声的穿透力,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在大家四处寻找声音来源的时候,闷油瓶爬上救生艇,甩了阿宁一身海水,然后稳稳站在最前面。
陈皮阿四主动跳下快艇,一面自如地游着,好像这是温泉泳池一样,一面说:“听来你就就剩快艇,我给你。”说着,他打个唿哨,快艇上的三名枪手也一起跳下了水,并且非常有诚意地将枪里的子弹退了个干净。阿宁不紧不慢地带着她仅剩的东西——那只手提箱——游到快艇上,然后招呼吴邪上来。因为有小哥盯着,吴邪放心多了,正要跟上去,没想到闷油瓶抢先一步飞身上艇,动作利索得像是一只海豚。陈皮阿四的人推着快艇游了十米,阿宁这才把“地图”拿出来。
原来就是那只血淋淋的包裹!她把它藏在自己的腹部,既挡子弹又安全——如果陈皮阿四射击她,他就将失去地图——闷油瓶头一次顺从地低下了头,阿宁把手提箱用一节绳子挂在它的脖颈上,看着它跳下去,游出一半路程后,火速打开了发动机。陈皮阿四的人被水流逼得无法维持位置,阿宁毫不留恋身后的一切,冲进了前方的海雾里。
海雾有多厚?那头会有另一批人等待打劫她吗?吴邪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阿宁走的,才是回家的方向。
闷油瓶游到陈皮阿四身边,也把吴邪拉了上来。冰冷的海风吹过湿透冻透的身体,让人有种绝望的感觉。吴邪不停地抖毛,甚至能感觉毛发正在结冰,而闷油瓶却不错眼珠地看着陈皮阿四开箱。
血色的包裹里,是一只破损的青花瓷盘,缺少的巴掌大的一块,被人用石膏模具原样糊上,并且依据周围的花纹补充了一些东西。陈皮阿四用手抚摸感觉着那盘子,口中念念有词。当他的手指擦过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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