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但是实在很难说他到底出了多少力气,因为除非上坡,他的皮带永远是松的,只要跟着跑就可以了。这个位置勉强可以算是“实习替补”席,一般吴三省会把太老太小或者受伤的狗安排在这里休息。
长途旅行,带一只替补的狗也不算什么,而且顺子很清楚金毛这种狗不是为了拉雪橇繁育的,如果一下子就让吴邪跟其他的狗干同样的活儿,他可能撑不了多久。所以顺子毫无疑义地接受了吴三省的安排,还爱抚地摸了摸吴邪的头。
陈皮阿四的脸始终阴沉着,只是在看天色,或者跟他身边那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说悄悄话,虽然坐上了雪橇,却没有花心思观察拉车的狗们。吴邪一开始还悬着心,担心自己的样子太过特殊,被这老家伙认出来多半要有一场麻烦,谁知道他们什么也没注意。在一个雪后出晴的早晨,这支初道白河镇上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雪橇队,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就在他们走了以后不久,一个劲装的女人敲了镇上每一个有雪橇的人家的门,又过了两天,一支只有三只雪橇的小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初道白河镇,循着陈皮阿四他们那支队伍留下的痕迹,一路向北。
第23章
初道白河镇只有一条主要的街道,顺子的雪橇站就在街的尽头,浩浩荡荡的雪橇队出发以后,就沿着这条主路一路向北。两侧的房子和围观的闲人渐渐减少,很快,路两侧只剩下一望无际的白桦树林。
刚开始的时候,吴邪非常兴奋。他是城里来的狗,熟悉的是斑马线、红绿灯,像山那么高的楼房,或者飙到8o码的汽车都不会吓到他,他甚至还挺喜欢那些闪个不停的霓虹灯。山,荒原,树林,在吴邪的认知里,可以直接跟“郊游”画等号,所以他一路小跑,十分开心。
可惜,两个小时之后,吴邪有点累了。尽管他受过专业训练,近些日子又被闷油瓶带着进行了很多强化体能的训练,可是金毛这种狗毕竟不是用来跑长途的,他开始气力不支,呼吸渐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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