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抽了一鞭子。
吴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不留神就让肉干滑进喉咙里去了,他索性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倒在小哥的身上。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很轻很轻的“噗噗”的声音,就像是白桦树的长果子落到雪里那样。接着,吴邪刚刚卧过、还管华和尚要了一大块肉干的那片地方,整片整片厚厚的雪忽然就像训导员往蛋糕上浇奶油那样,簌簌落下。
这是变魔术吗?吴邪下意识地向前挪了一点,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闷油瓶一口咬在耳朵上,疼得他差点没跳起来大吼一声,愤懑地回过头瞪了闷油瓶一眼,龇着他雪白的牙齿,表示他真的很疼。
闷油瓶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爆破,很危险。”
“像放鞭炮那样吗?”吴邪歪着头想了想,他在导盲犬基地过过一次春节,每只狗都吃到了特制的牛肉饺子,训导员们在操场上放鞭炮和烟花,烟花就像这里的极光一样,只是没这么大,而且一下就没了。鞭炮则十分无趣,伴着浓厚的火药硝石的味道,乒乒乓乓地震得狗耳朵都麻了。虽然吴邪从来都不懂人类在欢呼什么,但是现在,既然朗风放了鞭炮,为什么没人欢呼?
闷油瓶却不再解释,只是忧郁地望着那些潮水般倾落山崖的雪。
爆炸刚一停止,陈皮阿四手下的伙计就冲出藏身的遮蔽处,跑到石壁上融雪形成的裂缝前查看。那里被刚刚的小规模爆破炸出了一个几乎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身体的冰洞,里面微弱的传来汩汩的流水声。
叶成拿了冰爪,又系上安全绳,在其他伙计的帮助下,叼着狼眼手电筒下去探路,华和尚半个身子探进洞里,用手指捏了捏洞壁的岩石,对陈皮阿四说:“确实是雪水融化形成的裂缝,石头不是很结实,但是能装滑索。”
陈皮阿四点了点头,立刻吩咐顺子做准备,顺子吹着哨子聚集了所有的狗,把他们都连成一串。像往常一样,顺子选择头狗吴三省压阵,但是第一个么……他看了看黑漆漆的融冰洞,叫过了吴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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