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齐,不但是今年,以后也得给他们发齐!”
路鸿啪的一声,重重地一掌击在桌上,”你个小娃娃,懂个屁啊!你可知道我呆在这个位置之上,一年要多少出息才能摆平那些事情吗?不说别的,光是能坐稳这个县尉的位子,就必须上拿多少钱出去你知道吗?不错,我是太守大人的亲兵出身不错,但这算得了什么,还不知有多少人盯着这个位子呢,上上下下地打点,光这些,每年都要几百上千惯,你看我过得光鲜,其实也就是拆东墙,补西墙,这其间的为难你哪里知道,要是给他们都发全了饷,那我怎么办,喝西北风去?而且辽西郡十几个县,大家都是这么个干法,我这里要是发了全饷,岂不是成了众矢之的,你是想让我被群起而攻吗?高远,做官便要先做人,你要是犯了众怒,那在这个位子之上也就干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