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话,那也是熟脸儿,就在那一夜,可有太多的人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张守约微笑地看着路鸿,一手端着茶杯,慢慢地品着香茶,就是不说话.
路鸿犹自沉浸在愤怒当中,并没有发现张守约的异样,"太守,我觉得咱们应当马上派人将霍铸抓起来,不然人多嘴杂,不,不是人多嘴杂的问题,咱们押着拉托贝这样大张旗鼓地进城,他岂有不知道的道理,说不定说跑了!"说到这里,路鸿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太守,应当马上将城封起来,然后派兵去将霍铸抓住."
"抓住了怎么办?"
"杀了他,扒了他的皮,将他的头挂在扶风城楼之上,为那些冤死的人伸张冤曲."路鸿道.
"抓住了他,咬出了令狐耽怎么办?"张守约身子前倾,问道.
路鸿脸色一僵.
"然后将令狐耽也抓起来,杀了,将人头挂在你扶风城楼上去?"张守约反问道.
"这,这……"路鸿张口结舌了半天,狠狠一顿足,坐了回去,他再愤怒,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瞧,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不对?"张守约笑道,"所以,抓霍铸的事情,不用着急,不急."
"太过,就这样放任那个霍铸逃走吗?"路鸿郁闷万分,"这可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逃走?"张守约哧哧地笑了起来,"你放心吧,路鸿,霍铸逃不了的,我不急着派兵去抓他,正是给某些人一些时间去处理这件事情的首尾啊!要是咱们真将霍铸抓了起来,反而是弄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在手中,反而麻烦."
路鸿怔了怔,"太守,您是说,令狐耽要杀人灭口?"
"你以为呢?"张守约放下手中茶杯,"霍铸活着,对谁都是麻烦,我们不杀他,自有人杀他.至于令狐耽,我们动不得他的.路鸿,你也知道,我还有求于他们令狐家呢,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对了,高远那里,你要与他说清楚,这小子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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