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甚是瘆人,身上本来有伤,再在江水中挣命,全身的力气早已耗光,此时软得就跟一根面条一般,哪里还有丝毫的力气.
啪的一声,受伤的马匪被扔在了索普的面前,他挣扎着,两手撑地,想要爬起来,但努力数次,终是失败,一次次的跌倒之后,他终于放弃了站起来的努力,撑着地面,让自己坐了起来,他的脸色惨白,但一双眼睛却仍是亮晶晶,瞪着索普.
索普看着这个落到自己手中的马匪,他没有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恐惧和害怕,反而是看到了仇恨,*裸的。毫不掩饰的仇恨.
索普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手,"告诉我想知道的,或许你还可以死得痛快一点."他冷冷地道."或许死不可怕,但可怕的是想死却死不成."
从对方的眼中,索普知道,这不是一个怕死的人,所以他很干净地道.
对方看着索普,突然笑了起来,"想死却死不成?是呀,是很可怕。可是我已经经历过了。所以。再来一次,也没有什么.死蛮子,有什么招儿就使出来吧,爷爷我要叫一声。就不是好汉."
听到这个马匪强硬的回答,身后的两名东胡骑兵顿时大怒,同时飞起一脚,踹在这个伤兵的背上,扑的一声,将他平平地踹在泥地里.
伤兵大声咳漱着,又从地上挣扎着坐了起来,每一声咳漱,都带着一大口鲜血。"孙子,再踹得重一点,爷爷我就可以早点了结了,来吧!"
两个还想上去补上两脚的东胡骑兵顿时呆住,要是真两脚将他踹死了。三王爷可就不乐意了.
索普挥挥手,示意两人退下去,他蹲在了这个伤兵跟前,点点头,"想不到一个马匪也有如此气概,了不起,杀破天能有你这样的弟兄,难怪他这些年来能如此猖獗.你叫什么名字?"
伤兵哈哈大笑起来,"孙子,爷爷告诉你,爷爷可不是什么马匪,爷爷是大燕扶风县的县兵,高县尉麾下骑兵队第一哨的哨长,爷爷叫管仇胡,记着了吗?老子叫管仇胡.活着的时候,老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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