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开府建衙,从此自己可以完全摆脱张守约的制约而能独立便宜行事了.
到现在为止,宁则诚给他的感觉仍然是如沐春风,从外形上看,宁则诚当真是当得上风度翩翩四个字的,像叶向南,少年得意旋即被打入人生底谷,逃亡十年,苦心孤诣,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得多,也苍老得多,而周渊更是因为长年的武人生涯,外形极其粗旷,一举一动,无不透露着他的武人身份,只有宁则诚,虽已过四十,却仍是脸如冠玉,举手投足之间,让人不由自主为之心折.
以貌取人,当真是会害死人的.高远在心底里悄悄地对自己说,从进门伊始,这位宁大人至少已经对他胡诌了一件事.
宁则诚没口子的赞扬着高远,檀锋等人的功勋,并以此自嘲像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永远也无法见识到战场之上的纵横驰骋,壮怀激烈.
但高远知道他在说谎,宁大人或许永远不会上战场,但他绝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门外短暂的一个两手交握的机会,高远准确而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位大人手掌上的老茧,那怕这位大人天天修整,但这对于高远来说,仍是不够的,感觉软绵绵的手掌之中那种蕴而不发的力道,让高远明白,这位大人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与人动手的机会,但他绝对是一个好手.
这个时代的贵族子弟,基本上还是文武双修的.下马能治国,上马能统军,在这一点上,高远不得不承认,在他所见过的贵族子弟中,当真还没看到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姜新亮如此,檀锋如此,便连张君宝张叔宝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说笑之间,到了宁则诚待客的小厅,分宾主坐下,在场三人,一位御史大夫,两位将军,都是燕国的重臣,谈笑之间,话头自然而然地便回到了当前局势之上.
“高远,这一次征东将军花落你家,你没有想到吧?”看着高远,宁则诚含笑道.
“正要多谢宁大人,高远的确没有想到,虽然知道不详,但想来这其中必然是宁大人出了大力.”高远拱手道.”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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