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大多都是租户,租子别人的田地,辛苦一年,交了租子,完了赋税,剩下来的已经是不多了,家里如果人口多了,那是铁定无法吃饱饭的。
越来越向少数人手中集中的土地,和越来越多的人口相悖逆,时常便有乱子发生,不是地主恃强夺了佃家的土地,让佃家无路可走,便是佃家被逼得无可奈何之时铤而走险,杀主夺财然后逃之夭夭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保康县的县令吴慈安便下达了一条命令,从与匈奴接壤往内五十里之内,但凡有谁愿意去垦荒的,谁开垦出来的田地便归谁所有。县府会给他新的地契,承认他的所有权。
那些土地,荒芜多年,但以前可都是良田。只要肯下功夫,最多一年功夫,便能将其重新变成肥沃的田地。
此令一下,保康县的那些无田佃户们可就都激动起来了,以前不敢去,那是因为有匈奴人不断地来劫掠,去哪里,基本上便是提着脑袋玩命的勾当,小门小户的老百姓,不求富贵。不求通达,只求能风调雨顺,平平安安,宁肯穷一点,苦一点。也不敢去哪里,但现在不同了,匈奴已经败得一塌糊涂,再也不会有大规模地劫掠了。
但就在无数佃户们收拾家当准备去垦荒,同时也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河间郡将陈瑛率领的三千河间精锐在草原之上全军覆灭。被杀了个一干二净,一个也没有跑回来,这个消息如同兜头一盆凉水,将这些佃户们的热情全浇灭了,打包好的行礼重新散开,收拾好的行装又放回了原处。原来草原之上,那些凶恶的匈奴人,并没有完全灭亡。
消息传来之时,吴慈安也是惊得一蹦三尺高,但接下来的事情。却大大出乎大的意料之外,那股消灭了陈瑛三千军队的神秘队伍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论是他,还是最后从河间郡派来的特使,都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只是从死亡士兵的身上的伤口分析,是匈奴人下的手。
虽然那股力量再也没有出现,但河间郡仍然重新派出了三千士卒驻扎在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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