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一出,大殿之内的嘈杂之声,戛然而止,所有人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索普,他们是想要抄了颜乞的家产以免自己出太多的银子,却从来没有想过要斩尽杀绝。颜乞纵然战败,但却是索普最坚定的支持者,给予过索普最大的助力,可以说,当初如果没有颜乞的鼎力相助,索普与索克之争,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索普起身,拂袖而起,大殿之中,却是静得连一根针都能掉下来。
“王上!”后殿之中,图鲁以头触地,哀声道:“颜乞有罪,但又战死沙场,抄没其家,当能赎其罪,臣请王上,饶过其家人,罚其为奴可也。如果战败则抄家灭族,往后作战,谁还能领兵出征?”
索普沉默半晌,冷酷的声音在图鲁的耳边中想起,“本王正是要那些人知道,不能获胜,便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谁,颜乞我都杀得,他们算个什么?”
“王上,如此一来,和林必然人心浮动啊!”
“和林之中,宫卫军已经磨刀霍霍,心怀不轨者,杀无赫!”索普冷冷地道。“图鲁,你不用多说了,颜乞之事,就这样吧,非如此,不能震慑他人。图鲁,你起来吧,我们还要议议接下来要怎么办?”
图鲁长叹一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短短的时刻之内,他似乎苍老了十数岁,背也佝偻了下来。
“坐吧,阿伦岱,你也过来坐下。”索普指了指身前的锦凳,“你们都是我最信得过的人,眼下危机重重,如果不能迅速解决,必然会危有国本。”
阿伦岱一挺胸膛,“王上,臣请再次出征,臣愿率人马,再击河套。高贼虽然侥幸胜了我军,但必然也损失惨重,此时出击,当能一举成功。”
“不可!”图鲁陡地抬起头来,“王上,颜乞之败,国内震荡,此时如再出兵,如果胜了也罢,如果再败,则东胡危矣。”
“图鲁,你如何便能断定我一定会败?”阿伦岱大怒。
图鲁转头,怒视阿伦岱,“阿伦岱,此时我军新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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