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花上几十年的时间,终有让我们的律法完善的那一天.秦雷来了么?”
站在门口的秦雷神色灰败,蔫头搭脑地走了进来,”王上!”
高远看着他半晌,”你忠心为主,这是一件好事,但你也要明白,赵勇这一次的确是犯了大不讳,如果仅仅是迫不得已役降了秦人,哪也没什么,但他万万不该将我们在代郡的官员名单交给秦人,不然这些人中,总会有人逃出来的,而不是全军覆灭.”
“少公子他的确该死,可他终归是相公唯一的血脉.”秦雷失声痛哭着跪倒在地.
“这个时候,赵勇应当已经被押赴刑场了吧?”高远转首问着荆守.
“是的!”
“蒋先生,拿来吧!”
蒋家权走上一步,从袖筒里掏出一份黄色的卷宗,双手呈给高远.
“拿去吧!”高远看也没看,随手扔给秦雷.”抓紧时间吧,要是你去得晚了,可也怨不得我.”
秦雷双手颤抖地打开卷轴,特赦令三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高远,猛地仆倒在地上,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爬起来便向外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