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金溪靠回椅背上,难受的闭紧了眼睛。
等顾斐泠打完游戏转眼看时,旁边人已经满头虚汗了。
那一瞬间他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浓重的自我厌恶情绪冲了上来,但他来不及理会。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把这些刺眼的汗擦掉,却又在快碰到额头时停住了。
顿了顿,手指往下移,顾斐泠轻轻拉开了金溪紧握着的手,在拇指和食指之间的地方按压着。看着金溪的脸色低声询问他情况。
顾斐泠的声音有些紧,金溪也难受。
他忍着晕眩感勉强回答了几句,嗓音干哑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还没说完,唇上传来的凉意把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顾斐泠在他嘴旁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问你,你只答是或不是就好。是在我手上敲一下,不是敲两下。”
金溪轻轻地敲了一下。
最后的路程是睡过去的。
闷闷的揉了揉脑袋,金溪感觉有点丢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在顾斐泠肩膀上醒来了。
他可是超级有男子气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