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这么扔下他?
于是,打了个电话给周逸,叫他把6惟捡回去。
她自己打了车回家,冲进书房里。
跑到床上,四肢摊开,抱紧了被子,四周散发着温暖的青草香气,淡淡的味道,就好像容沂在身边
七七用力把头埋进被子里,回忆着狼王端坐书桌前奋笔疾书的模样,想念着他半卧床头凤眸微睇的风情,两个多月以来的****夜夜的思念,使她歇斯底里,不由得大声呼唤:容沂容沂我想你我想你你到底在哪里——
整个小院回荡着女孩疯狂的喊叫声,惊得屋外老槐树上的乌鸦“扑棱棱”乱飞。
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容沂已经走了,自己从此只是一个人了。
七七感觉极度无助,无力,无可奈何。
这两个多月以来,她想尽办法揣摩师兄的心思,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去往妖界的方法;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她小心翼翼,殚精竭虑,生怕表现得太过了,会引起师兄的怀疑,又怕表现得太冷漠,使师兄灰心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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