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头一次对已经占有了的女人,产生这种慌乱的感觉。见她陷入昏迷,他几乎恶狠狠地扼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拉高到可以与自己鼻息相闻。他有些狼狈,又有些逞强地在昏迷的她耳边宣布:“喂诺颜你给我记住,你已经是我的女人”
……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七七几乎没怎么睡过,她一直被囚禁在浴室那张g上,几乎没有离开过……
狼王的伤口早已经恢复了,他是用他的身体困住她。他拥抱她,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对她予取予求;七七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任性起来是如此可怕,而男人的欲。望又是如此的难以满足。
她全身酸痛,骨头就像散了架,腰也像要断了一样。
从最开始的青涩疼痛,到后来的云中颠簸,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感受,令七七一次又一次地沉==沦在熟悉的青草香气里。显然,容离对于情。爱一事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挑动她青涩的情。欲,使她的身体背叛自己的意志,然后使她达到一次又一次愉悦的巅峰……对于这种丢人现脸的变故,七七真不知该如何解释,很多时候她只能装睡,除此之外她真的没有勇气与狼王裸呈相对。
然而在那样忘情难耐的瞬间,她唇间shen==yin的,难免又会是“容沂”二字——这大概就是容离始终不肯放过她的原因吧?她一直一直呼唤别的男人的名字,这令他不断地想要征服她。
当他清醒的时候,他会端起天成的尊贵,命令她:“叫本王的名字,容离”
“容离。”
七七依言照做,她现在对他的要求几乎言听计从,只求快快从苦海里解脱。
然而当陷入半清醒半昏迷的颠狂时,她忍不住又要叫错;每当这个时候,同样陷入癫狂的狼王,仍会眯起危险的凤眸,恶狠狠瞪着她,怒吼——叫我的名字,容离
七七做不到,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时刻,她做不到
于是,容沂,容沂,这个名字像一个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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