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上绣双喜字与交颈鸳鸯,绝对是纯手工的一针一线,明明如此俗艳的颜色却偏偏有种惊艳之感。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好闻的淡淡的百合香味。床头柜上插一束百合花。
面相朴实的中年妇女摸摸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怜惜,眼角微红,隐约有丝责备,急切道:“您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啊?我是珍妮,您不记得了吗?”
“珍妮?”小雅无意识地重复,她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怎么会到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嗯,我是珍妮啊,您的管家。”珍妮点头肯定地告诉她,“您到底哪里不舒服?”
她全身都不舒服,动了动身子,全身轻飘飘的。如果她没死,那么她好像到了某个从未来过的地方,眼前这个人很诡异。如果她死了——那不可能,贴住她额头的手掌是温热的,她能感觉到温度。
珍妮连忙抽走垫在她脚下的靠枕,扶她靠坐在床头软和的抱枕上。
小雅发了会儿呆,不明白眼前是什么状况,她摸摸额头,没有绷带,没有伤口,轻声问:“今天几号了?”声音飘缈而空灵。
“一月二号了。”珍妮担心地看着她。
哦,她昏睡半年了吗?她记得墨镜男有为她叫医生,是不是墨镜男良心发现,让她住这么好的房子休养?
“我这是怎么了?”
“您跟着焦夫人出酒店,我没来得及没跟上,您晕倒了。”
小雅更加糊涂了。
珍妮转身端来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杯不明液体递到她眼前。
小雅直直呆呆地盯着她,不自觉顺从地接过。
“太太,喝些蜂蜜水就不晕了。”
蜂蜜水?她很讨厌蜂蜜啊。突然,她意识到一个问题——珍妮对她的称呼——“太太”。
这不会是辈分表达法吧?
她目光放空几秒,看看手中的水杯,留意到握住水杯的手莹润柔白,胳膊丰盈圆润,身上一袭银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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