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让她始终没有真实感,就像在做一场华丽却不美丽的梦。她将首饰盒子挨个关上,珍妮告诉过她,这些首饰里的一半也是她的嫁妆之一,有不少是焦娇给买的。那么,另外一半就是焦家给的了。
还有最后一个抽屉,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打开了,却是七八个小些的盒子,其中一盒是牦式手表,其他的则是各式各样的领针和与之搭配的袖扣。小雅没有像之前一样伸手摸上去,因为金属反射的光冷冷的,就像谁的目光漠然地注视着她。她打个冷颤,手心里湿湿的,更加不敢碰他的东西。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小雅心虚,猛地回头,门没开,她慌慌张张地合上盒子,扬声问:“谁啊?”没人回答,她更加忐忑,以为是焦倪琛过来了,连忙做贼心虚地关上最后一个盒子,推上抽屉,深呼吸一口气,才抱上焦倪琛的睡衣走到门口,打开门。
原来是珍妮。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珍妮说话的声音她听不到。
珍妮看看她手上的焦倪琛的睡衣,暧昧地笑了笑,道:“太太,先生在沐浴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小雅想死的心都有了,后悔自己一时小气不愿让焦倪琛进门,准备把他的衣服直接送到门口。她还能说什么?现在不是跟珍妮摊牌的好时候,她正要找借口,珍妮抢先说:“太太,有事给我打电话,我房间里的电话随时为您开通。”她道声“晚安”,有鬼追似的下楼了。
小雅张着嘴站在门口,她的背影被楼梯遮住才轻轻说声“晚安”给空气听。她抱着散发清淡的古龙水味道的睡衣在门口呆愣半晌,看看客房,这套复式公寓的二楼有一间主卧,四间客房,还有一间书房,她不知道焦倪琛在哪个房间里,将衣服放在主卧门口的想法在脑子里只停留一秒钟便被她否决了。这么晚了,焦倪琛应该已经睡了吧?那么,他不需要她手中的衣服吧?
她抓抓头发,转身进房,光裸的脚后跟踹上门角,“砰”一声合上房门。焦倪琛似乎偏爱长羊毛的手工织毯,主卧里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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