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么事不是一个口头约定能约束的,两姐弟的耐性较量到此为止。
“小雅是找我谈离婚的,”焦倪琛解释道,“我说等回了hk再办理。”
焦娇点点头,看一眼照片眼底了然。
焦倪琛犹豫了下,坐在床沿上与她拉进距离,平视着她说道:“大姐,无论丁小雅是什么样的人,她与你们两人的事无关。”
“倪琛,你太心软了,”焦娇冷笑,“你看看那个男人的做派,处处维护他妹妹,我若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会当我们焦家是软柿子,他以为我会一辈子当面人呢!”
焦倪琛望着她的脸,有句话小雅说对了,焦娇有些手段太激烈了。
焦娇双眸里满是悲伤:“倪琛,而且丁小雅在失忆时还要这么对你,我不能让我们焦家人任由他们欺负。”
“大姐,”焦倪琛轻叹,“你现在是丁家的媳妇。”你总以焦家人自居,又怎么能融入丁家呢?
他听说婚礼那天大姐自作主张让小雅给爷爷和爸爸磕头,那是对小雅惹怒妈妈/的惩罚吧。他把往事略过一过,发现真是每次夫妻两人出问题后,她就让明珠暗中给dem施压,然后丁晓晃不得不拉下脸面求她,她再借着娘家的名头给找各方关系解决。
几年折腾下来,dem就像明珠的傀儡般存在着,或者说拉线木偶比较合适,明珠怎么拉扯,它就怎么动作。
外人不知道,他手握明珠大权整整两年,见惯大姐暗地里使的小伎俩,他只看到大姐的痛苦和难堪,只看到丁晓晃的龌龊无耻,却没看到大姐用这种手段成为惯性,丁晓晃早晚能看出来。丁晓晃就像小雅说的那样,也是难堪的吧。
焦家略有发怔,强笑道:“怎么,你嫌弃我这个姐姐是累赘啦?”
焦倪琛轻笑:“我嫌弃谁也不会嫌弃我大姐呀!”他顺顺她的头发,像个长辈那样安慰她。
焦娇一把挥开他的手掌,笑骂:“你当我是小狗呢!”眼中的笑意却浅了几分,惆怅与深思交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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