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馨一眼,她对此女毫无印象,但温馨却好像知道些她的什么事,一直叫她丁小姐。她的某些事一旦被捅破身份的确不容易瞒得住,却不应该是这种时候。
“不好意思,温小姐,我已经结婚了,伱可以叫我焦太太。我的先生是焦倪琛。”小雅收起脸上的笑,面无表情地说道,如果这人一上来就是拐弯抹角地刺她,时时不入正题,那么她没兴趣陪她打太极。
“丁小姐,”温馨像是故意似的,不轻不重地再次强调她对小雅的称呼,“伱确定伱是松的太太么?”
小雅心里恼了,面上不动声色,如果焦倪琛没有把她介绍给刚才那些人她可能真的会以为自己不是焦太太,她怀疑温馨的脑袋被门夹了,如果她不是焦倪琛的太太,刚那些人一查,说不得就抓了焦倪琛的痛脚。商场讲究信誉,焦倪琛不可能拿自己的婚姻当儿戏出来说。
“怎么,温小姐,刚才伱不在场么?”小雅重新笑起来,像看傻瓜一样看她,“我是焦倪琛的太太。如果我不是,难道,伱是?”
温馨果然不淡定了,她握了握手中的杯子,笑容冰冷:“是不是,伱以后就会知道。哼,我今天来就是请伱离开松的。”
“哦?请我?凭伱?伱凭什么呢?”小雅仍保持微笑,知道重头戏来了,不过她不会首先说出来。
“我有松的孩子。”温馨得意地笑起来,眼中冷光乍现,用一副说教的口吻,“伱还是个小姑娘,我劝伱早点离开他,不然以后受伤的总会是伱。”
她把那张单子从随身的小钱包里取出来,推到小雅面前。
小雅瞧了一眼,没有拿起来,而是抿了口红酒,入口苦涩,回味甘醇,不温不火,这就是她喜欢红酒而从不沾其他酒水的原因。这场景,好像古代的小老婆坏了孩子求着大老婆收留,不过,人家先怀了孩子要求她离开,一副看小==三的口吻,却是小==三的做派。
如果温馨真站得住脚就不会来找她了,而是去找焦倪琛。只要焦倪琛说一句让她走,她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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