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丁二夫人翻开老黄历:“你大哥小时候就爱画画,于绘画上还有些天分。你爷爷从政,你爸爸从商,从小请了名师教导他。我记得晓晃考大学那年没有和家里商量就报了绘画,你爷爷知道后,气得不得了,骂他玩物丧志,闹得很凶,硬是把他送到国外读书,换了专业。晓晃与娇娇结婚之后,他很少动画笔,一心扑在事业上。娇娇性子烈了点,有一次听说他给一个女人作了画,告到你爷爷那里。正好赶上她小产,你爷爷一气之下伤了他的手腕。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动过画笔了。”
是动不了了。
小雅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丁老爷子怎么下得去手?丁晓晃的手腕伤了,即使治好了不影响日常生活,让人看不出端倪,但在绘画上相当于有了残疾。也就是说,丁老爷子断了丁晓晃绘画的路。
小雅兀自陷在自己的沉思里,想起丁老爷子咄咄逼人的嘴脸,只觉得一阵恶心。她拍了拍xiong口,好容易压下恶心的感觉。
从丁家发生的几件事里,小雅算是看清了丁老爷子狠心的本质,每件事不是他挑的头,却是他亲手结的果。先是断了丁二夫人一辈子的幸福和自有,接着是丁晓晃的绘画生涯,这个老头儿有极强的掌控欲。
“小雅,是不是不舒服?”丁二夫人口中说着丁晓晃的事,眼睛实际上时时刻刻注意着小雅的变化,就怕小雅一时生气想不开,会伤了孩子。她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的女儿最亲近的人不是父亲不是母亲,而是她的大哥丁晓晃。
“我没事,妈妈,您别紧张。”小雅强自笑了笑,有些勉强。
“我是你妈妈,你可别跟我客气,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说出来。”丁二夫人眉头仍紧紧蹙着,没有因小雅的强颜欢笑而松开。
“妈妈,我怎么会跟您客气呢?你是我妈妈呀!”小雅带了一点调皮地说。
丁二夫人最喜欢听她叫妈妈,笑得眯了眼,其实她自己与小雅也有些客气的,生怕忍了小雅不高兴,事事
-->>(第9/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