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梓哥儿,才哭了一场,又被吓了一回,可别有个好歹。我们快去瞧瞧他。”
秦柏与牛氏去了西耳房,西厢房中,秦含真与赵陌从窗台底下伸出头来,张望外头一眼,见没人了,才敢直起腰来,往桌子旁坐了。
秦含真长吁一口气:“真没想到……估计先前祖父在静室里跟皇上谈了半天,就是在说这事儿了吧?大伯祖父也是活该!他欺负我祖父就算了,居然连皇上也敢骗了。”
赵陌虽然不知内情,方才也只是听到些只字片语,但组合一下,联想一下,大概能猜出秦松与秦柏兄弟之间都有过些什么恩怨了。他不由得感叹一声:“舅爷爷也不容易,承恩侯太过分了!难得舅爷爷还如此宽宏大量,愿意替他说情。”
秦含真也很有同感:“是啊是啊,我祖父肚子里能撑船哩。不过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又是亲兄弟,救了就救了。反正皇上也下旨罚了他,只要以后别让他过得太舒服就行。吃斋念佛,清心寡欲神马的,一听就觉得很惨,听得人真开心。”
赵陌觉得小表妹的想法有些矛盾,不由得看了她几眼。
秦含真歪头:“怎么啦?”
赵陌问她:“承恩侯对舅爷爷做了过分的事,他自己也知道,还觉得舅爷爷一定恨他恨到想要剥了他的皮,可见这里头的仇恨有多深了。舅爷爷为他求情,留了他的性命,舅奶奶都觉得便宜了他,怎么表妹倒觉得……”他顿了一顿,“听表妹的语气,分明觉得承恩侯过得惨,你就很开心了,可见还是怨恨着他的。”
秦含真笑着摆摆手:“这个不是一回事。大伯祖父是坏蛋,我希望他吃点苦头,但人命还是很重要的,能不死人,当然是不死人的好。”想了想,又觉得有必要再说清楚一点,“当然了,如果他造成了某种无法挽回的恶劣后果,当然是死了更好。比如我娘死得冤枉,我就觉得我前头二婶完全可以去死一死,一点儿都不觉得她的性命有多珍贵。”
赵陌一怔,他并不知道秦含真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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