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指责太多,只道:“伽南的家人,投到别处去的也就罢了,投到你陪嫁庄子上的,你跟你那陪房和他妻子说一声,赶紧把人送出京去吧,皇上这会子没想起来追究,他们就该有点眼色,赶紧离得远远的,别碍皇上的眼才是。万一皇上哪天想起他们来,气不过要治他们的罪,他们留在京城,还能跑得掉么?真真蠢货!他们的亲友若有心,接济些银子也就是了,别想着处处护着他们。伽南罪犯欺君,他们本是欺君罪人的家眷,能活命就算皇恩浩荡了,咱们家也是积善之家,才没将他们赶尽杀绝,但也没有一直养着他们的道理,且由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姚氏忙答应了,暗暗擦了把汗。(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质问
秦仲海与妻子姚氏回到盛意居,前者才进正房,就把丫头婆子们都打发了下去。
他神情严肃地质问姚氏:“伽南的家人是怎么回事?你上回问我的时候,可没提你的陪房把人接到陪嫁的庄子上去了。”
姚氏目光微闪,往罗汉床上一坐:“不就是我先前说的那么回事么,他们底下人自作主张,我也是刚知道,吓了好一跳呢。你也知道,伽南嬷嬷的事是机密,外头的人只知道她忽然病死了,哪里知道是被皇上赐死的呢?她的家人被侯爷撵出府去,也以为是侯爷见伽南嬷嬷死了,他们没了用处,才翻的脸,压根儿就没觉得那是什么要命的事,否则早就跑了,哪里还会滞留在京城里?”
秦仲海冷笑:“你别哄我,以你的脾气,这府里的人有事瞒你,你都不能容,更何况是你陪嫁的人手?当中有胆敢瞒着你做事的,你会饶了他?虽说外头的人不知道伽南为何而死,但伽南的家人是被父亲撵出府去的。我父亲是你公公,哪怕是看在他的面上,你的陪房也不该插手管闲事,可他却私下把人接走了,万一消息传到父亲耳朵里,能有你的好果子吃?这样的大事,没有你首肯,他们绝不敢自作主张!即使再不忍,顶多就是给些银子接挤一下罢了,接到庄子上,是万万不敢的。你当我不知道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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