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谢三老爷、三夫人恩典,奴婢替奴婢的娘磕头了。”
牛氏忙叫百俐:“快把她扶起来。可怜见的,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真心感挺好的,这两个小丫头也是要搬进清风馆里来的,她便让虎嬷嬷一人多赏了两个尺头,又让她们下去吃点心了。等人走了,她还对秦柏道:“真不容易,你那个丫头至今还对你忠心呢。夏青当初到了米脂,就一心一意服侍桑姐儿,不象那个春红,总是淘气。我那时还说,这丫头老实,不作妖。今日才知道,她其实是听了她娘的嘱咐,本就对咱们三房忠心耿耿呢。她们姐妹如今都是我们三房的人了,可不正是天注定的缘份?”
秦柏也十分欣慰地点头。
牛氏还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个香茶这么忠心,当初咱们上京的时候,就该把她也带上的。方才我问过百寿了,她娘这些年在府里也过得不大好,在茶房里打杂,吃了不知多少苦头,还是因为茶房的管事出了差错,拿她顶缸,才被撵出去的。听说被撵的时候,还挨了板子。这几年她一直养在家里,身体也不大好。若不是夏青争气,进了松风堂,日子还不知要如何过呢。”
秦柏叹气:“我哪里知道呢?当初我进府的时候,消息就没传开。墨虎也是无意中遇上,才来找我的。况且当初贴身侍候过我的几个人,听说我要出京,除了墨虎,就没人想过要跟着我离开。我哪里还能料到,一个三等丫头也会对我忠心至此呢?当年,香茶也就是我院子里专责泡茶的小丫头罢了。若不是今日提起,我怕是连她的名儿都记不起来了。”
秦含真安慰他们道:“祖父,祖母,你们就别难过了。现在知道也不晚呀。大家都还活着,也有的是机会去弥补。既然夏青和百寿家里过得不大好,咱们多接济些也就是了。夏青的娘身体状况不佳,咱们不如上外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