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讨她们欢心,也会落后别家闺秀一步。这确实是他失策了。
秦伯复自觉心虚,不得不按捺下脾气来安慰薛氏:“母亲就别生气了,当时长房与三房都说要罚仪姐儿,我又能如何?三叔连分家的话都能说得出口,我若还要护着仪姐儿,难不成真要答应分家么?禁足的事,您且安心。时间还早着呢,先让三房消了气,过得几日,我再寻个法子,让三叔松口,免了仪姐儿的禁足便是。”
薛氏冷笑:“怎么可能?他秦柏才不会答应呢!他那个婆娘早就看我们二房不顺眼了,好不容易有机会算计我们一把,她能轻易放过我们?!”
说起这个,秦伯复心中又怨念了:“谁让母亲在他们回京的时候,一见面就冷嘲热讽呢?说是长房请他们回来,其实长房与三房之间本就有嫌隙,只是我们当初不知情,误会了而已。如今真相大白了,母亲却早已得罪了三婶,倒闹得儿子都不好意思去亲近三叔了。”
薛氏听得气极:“你这是在怪我了?他秦柏有什么好亲近的?娘为了你,受了多少罪?你如今倒怪起我来了?!”
秦伯复叹息着闭了闭眼,掩住了不耐烦的眼神。母亲又来了,每次跟她争吵,她就总要说为他受了多少罪的话。不过是因为有了他,她没法早早改嫁,秦家平反后,又要带着他回来守寡罢了。母亲也不想想,当年若不是有他在,她如今还能在这承恩侯府里过富贵舒适的日子么?外祖薛家又能继续做风光的大商家么?既然得了他这个儿子的好处,就别总说自己受了多少苦了。
秦伯复冷声道:“事已至此,母亲再骂儿子也是无用。仪姐儿确实犯错了。她无缘无故的,跑去招惹三丫头做什么?上回她就已经被罚过一回,才过去多久?如今又叫人抓了个现行,真真愚蠢!三丫头比她小好几岁,又是野惯了的,仪姐儿跟她计较什么?无事生非,还连累了父母长辈!趁此机会,叫她受点儿教训也好,省得日后嫁到王府,也不知天高地厚地惹事,那时才糟糕呢!”说罢了,又反过来抱怨母亲,“您也少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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