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都不要再回来了!我祝愿她跟章姐儿母女俩能过得顺利吧。”
她往青杏那边看了一眼,青杏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甘,仿佛在说:“何氏凭什么能过得顺利?我恨不得她早点儿死了干净!”
牛氏听了孙女的话,却转头对丈夫秦柏道:“咱们得给安哥写信,让他不要再理会何氏那贱人了。否则以他的脾气,说不定又要可怜那贱人,或是想着梓哥儿与二丫头,想要去照顾他们的生母。他天生一副软心肠,最容易在这种事上栽跟头。当初他会娶何氏,不就是因为可怜她么?我还是不相信,何氏真的甘心丢下两个孩子,自个儿跑去临县找她跟从前那个陈校尉生的闺女了,兴许只是装装可怜,引安哥去追她呢!”
秦柏温声道:“你别担心,安哥虽心软,但卢嬷嬷却是明白人。何氏若真的只是以退为进,自有人会去劝说安哥看清真相。”当初把卢嬷嬷派出去之前,他可是再三叮嘱过她的。
牛氏听了,稍稍放下心来,可还不能十分镇定:“就怕安哥犯了执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虽说他在我们面前是发过誓,再不会对何氏心软了,可他对章姐儿不是还念着几分旧情,仍旧给陈家送银子送东西,供养那丫头么?”
秦柏笑道:“不怕,安哥就是在孩子面前容易心软。若他真有心把章姐儿接回去养活,当初就不会把人送走了。我说了不许他做的事,他是断不敢违背的。”
牛氏一哂:“但愿他还象从前一样乖巧听话吧,我是真不敢太过放心了。他自来就容易耳根软,说好了不许他太抬举那个金环,就是不想让他纳妾的意思,结果他还是纳了,只是没摆酒,名份给得低一点儿罢了。我看他早就被那个金环哄住了,但愿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说起秦安那边的糟心事儿,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大好了。秦含真低头看了看信后头的内容,决定要转移话题:“父亲信里还说了别的事儿。先前咱们在天津时,打发人往京里送了信去,提起祖母想在天津置产。父亲说,已经让徐应年去天津看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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