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侄女有多少善意?不过是借着她来打压秦伯复罢了。
秦含真打了个哈欠,翻身起床。二房那些糟心事跟她没关系。秦幼珍年纪比她的便宜老子秦平还大好几岁,早就出嫁多年了,她只要住着这屋子好就行,何必管别人家的闲事?
青杏她们几个丫头早已听见了动静,连忙进里屋来侍候秦含真起床,又有人去打了热水来服侍她洗漱、梳头。等到她穿戴一新,抱着小手炉走出西厢房的时候,困意已经消失无踪了,整个人都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牛氏坐在正屋里,正看着虎嬷嬷她们摆早饭。见孙女过去,便笑着招手:“你也起晚了吧?昨儿夜里搬屋子,忙活到大半夜才睡下,真真累死人了。今儿我们也没啥要紧事,你还不如多睡一会子。”
秦含真笑道:“今儿不是要去医馆给祖母看病吗?耽误了时间可不好。我已经睡够四个时辰了,并没觉得困。要是中午能回来,那就吃完午饭后再补个眠。”
她有些疑惑地往屋里四周望望:“怎么不见祖父?”
牛氏道:“你祖父一大早就带着简哥儿,叫上宗房的秦克用,往坟地上去了。他要先看看你曾祖父曾祖母的墓怎么样了,若有不好的,就先修一修。不过那个秦克用说,宗房每年都打发人往二老坟上清除杂草,四时祭祀也从没遗漏过,再不会出错的。你祖父不放心,还是要亲眼看一看。”
秦含真深以为然:“是这个理儿。谁知道宗房办事可不可靠呢?”虽然冯氏看起来为人不错,她丈夫秦克良在族里的名声也很好,但这两人毕竟已经有些边缘化了,如今宗房是秦克用与小黄氏夫妻在主事,旁人还是要多留个心眼比较好。
虎嬷嬷在旁笑道:“宗房的二爷倒罢了,简哥儿却可怜。昨儿晚上我们搬屋子,他不用搬,还要围着老爷、太太转,一再劝你们别搬。结果我们睡得晚,他也没得安睡,今儿还要一大早就爬起来,陪老爷出门去。我看他在前院站着都快睡着了,委实可怜。”
牛氏笑着说:“那孩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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