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虽说粗俗些,但也有些野趣。你若有意,我让人去雇一条船,咱们坐船一路往各地去,也省得路上颠簸了。”
牛氏有些犹豫:“不是说,运河已经停航了么?”
秦柏笑道:“内河还能行船呢,眼下是无妨的。”
牛氏就有些想去了。她看向秦含真,秦含真也想去。
秦简便出去寻族兄弟们打听。其中一位族兄道:“这事儿容易,咱们兄弟几个往年也常到各地去走亲访友,哪个村镇热闹,哪个戏班子唱得好,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回头我替你细细列出来,你只管拿去给三叔祖,请他老人家拿主意。”
又有另一位族弟说:“今年别的地方都还好,上元县怕是去不得了。他们的县太爷前儿不知怎的,出门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这会子还昏迷不醒呢。听说他们家里人请了许多大夫去治,都没能把人弄醒,眼看着就要准备丧事了,怪晦气的。上元县今年没了县太爷主事,还能怎么热闹?恐怕百姓稍微露出欢喜的模样来,就要叫县衙的人骂一顿呢!”
秦简听了,不由侧目。
第六十五章乱子
上元县就挨着江宁县,两县之间只隔着一条秦淮河,说是两个县,其实是同城而治,都是金陵城的母县。秦简前些日子随着族兄弟们四处游玩,自然也少不了往上元县去。
有一句俗话,叫“前世作恶,知县附廓;恶贯满盈,附廓省城”,以此形容那些知县、知府甚至是一省巡抚在同一个地方做官的惨状。江宁、上元两县,就是如此。
哪怕是做了一县父母官,也没法耍威风,因为头上还有两层上司盯着呢。连权力都未必能保证独享,还得对上司毕恭毕敬,随时拍马擦鞋,并且小心维持着对两层上司的平衡,免得顺了哥情失嫂意。偏帮某一方,就会得罪另一方,但如果在两方之间和稀泥,一不小心就会同时得罪了两边。无论是得罪了当中哪一个,都不会有好果子吃,那日子就别提有多难过了,说不定某个上司写一句恶评,他就要连前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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