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夫来诊治,又唤人去问那些派出去跟踪马车的随从可回来了没有。师爷却在这时候跑来报告,说是前衙办公的房间叫知府衙门来的那两人接手过去了,将他赶了出来,让他不必再插手公务了。
李延朝心下一沉,却是无可奈何。他一个代县令,平日里嘴边总是挂着金陵知府这位老师的名字,一副尊师重教的好学生模样,难道还能驳了老师的命令?也罢,上元县于他只是跳板罢了,反正年后也会有新县令来上任,他手中是否有权,都不要紧了。反正等他立下大功,蜀王府绝不会吝啬于赏他一个七品、甚至是六品的官职!
师爷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他还有许多账目与文书未曾来得及整理干净呢,万一叫知府衙门的人发现了可怎么办?难不成李延朝以为他这几个月真的那么干净?若是从前,金陵知府对他这个学生还算关照,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但如今金陵知府明摆着是厌了他,一旦发现了那些证据,绝对不会留情的!李延朝到底是做了什么事,竟然连知府大人都得罪了呢?!
师爷想要问个明白,李延朝如何肯说?立时借口要看大夫,却让侍候的人把师爷给请了出去,气得师爷脸都青了,索性甩手不理,却回去写信进京,打算要向他父母告上一状,顺便提个醒儿。倘若李延朝日后当真事发,好歹他家里还能求一求好亲戚,帮着打点打点。
然而师爷心里,却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换一位东主了?
李延朝对师爷的想法一无所知,他自觉身体情况不妙,浑身滚烫,大约是冻出病来了,得趁着眼下还算清醒的时候,把太子的行踪弄清楚。他觉得赵陌一定是中途把太子掉了包,就在那里拼命回想,马车周围的护卫是几时少了人的?
不多时,那些派出去跟踪六辆马车的人纷纷回转,上报结果了。有人说自己跟丢了,有人说跟到最后发现车里是空的,没有人,也有人说看到马车停靠在某地,车上的人下车了,只是迅速隐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李延朝对这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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