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含真嘿嘿笑了两声:“那么多的变数,只要有一样发展不如预期,你父亲的盘算就会落空。我看哪,他要是安安份份的,兴许日后就真的富贵荣华享之不尽了。可他要是非折腾个没完,非要往皇室里挤,将来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打击呢。别的我不清楚,但当今圣上,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
赵陌微微笑了:“表妹说得有理。我也觉得父亲想得太好了,只是他这几年里一直费尽了心思,要成为人上人。旁人劝他,他也听不进去的。他早就不是当初辽王府里那个疼惜母亲与我的父亲了。他得势风光也好,落魄潦倒也罢,横竖不与我相干。他不想把爵位传给我这个嫡长子,我也不会低声下气地回头求他,就这样远远地处着,彼此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秦含真倒有些不大赞同他这个想法了:“胡说!难道你还真打算在江南过一辈子了?就为了给你父亲让路?凭什么呀?!我倒觉得,你应该回京城去,大大方方地回!你跟我们家交好,跟简哥交好,跟太子殿下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