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知道老妻心结所在,只能缓言相劝。牛氏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勉强忍耐住了,不再往学堂去。但想到日后谦哥儿要独自在族中生活,身边即使有侍候的人跟着,也未必能精心周到,她便又给宗房、四房等几个常年在秦庄上生活的房头,都送了一份丰厚的礼物,请他们多多照看自家孙子。尤其是这些房头的女眷,每人都得了牛氏赠送的精美首饰与上等衣料,惊喜之余,个个都打了包票,发誓说绝对会把谦哥儿照顾得很好,拿他当自家亲生儿子一般对待,绝不会叫他吃半点苦头。
对于牛氏的举动,秦柏不置可否。不过是些财物罢了,送了就送了。给的是自家族亲,也不是外人,更何况还是为了孙子好。至于秦含真,她顶多就是心里郁闷一下,但更多的还是开解祖母:“您要是不放心,每年派人来看谦哥儿几次就是了。怕他缺东西使,也可以给他送来。每个月都给他写信,也让他给您回信。即使分隔两地,也不代表就断绝音讯了嘛。您别闹得好象真的几年都没法再见他一样。只要您身体好,哪怕是年年来江南一趟呢,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祖父一定不会拒绝您。”
牛氏听了好气又好笑:“胡说!江南离京城多远呀,怎么可能年年都来一趟?咱们来了一回,如今都一年多了,还没回去呢。真要年年都来一趟江南,咱们家也不必在京城住了,索性在金陵安家算了!”
秦含真笑笑:“不能年年来,隔年来也行呀。反正咱们对外就说是来祭祖,来给先人扫墓的。谁还能拦着咱们尽孝不成?只是祖父和您的身体要扛得住才好。要是您整天挂念着谦哥儿,就算回了京城,也是牵肠挂肚的,吃不好,睡不好,身体受不住了,有个头疼脑热了,就别想出远门啦!所以,您要是真想多见谦哥儿几回,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牛氏一听便知道她话中之意了,笑道:“你这丫头,明明是一片孝心,要劝我跟你祖父,怎么就非要打趣人呢?知道了,我是舍不得你弟弟没错,但也不会因为舍不得他,就病倒了。我若真的病了,你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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