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坏事。相公若不外放,试着独当一面,日后想要升迁也不容易,毕竟还有大伯子排在前头呢。再者,大伯子一直跟在公公身边,在西南边境待了十几年,也吃够了苦头,很该回京享几年清福了。他与大嫂子膝下只有两女,尚未有子嗣,也该为日后香火考虑。婆婆十分看重长子嫡孙,怕是再难忍下去了。”
许氏没说话,姚氏与闵氏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微妙。
镇西侯府的长媳,娘家颇有份量,亦是世家名门,父亲还官至总督,很有势力。她娘家祖籍就在蜀地,因着离云贵比较近,在她接连生下两女,再怀了一个男胎,却中途小产之后,她娘家人就特地将她接回去休养了,足有几年没让她回西南去,连她与镇西侯长子的两个女儿,都是在外家长大的。镇西侯夫人早对这个长媳感到不满,可因为对方娘家势大,又一直随丈夫在外,不曾在她这个婆婆跟前立过几天规矩,她想要管也没法管。原本她还想把孙女儿接回跟前教养,但丈夫与长子都不理内宅事,长媳便直接装起了聋子、哑巴,不回她的书信,也不见她派去的家人,她再生气,也是无可奈何。
镇西侯夫人之所以对次媳管得这么严,很难说是不是因为受了长媳刺,对苏家长媳也没多少好感。如今听了小姑子一番为妯娌着想的话,心里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
秦幼仪还在继续对许氏说话:“母亲,若是长房一直没有子嗣,将来难保婆婆不会起过继之念。我的两个儿子都是心头肉,哪里忍心舍一个出去?况且大嫂并不是不能生,她也曾生过两个女儿,若不是当年西南生活过于清苦,使得她小产了一回,说不定早就生下儿子了。她长年留在娘家养身体,想必早已有了好转,只是不忍见两个女儿回西南受苦,方才滞留娘家罢了。若是公公能被召回朝中,大伯子也跟着一并调回京城来,大嫂子就没必要再带着侄女们继续寄居娘家了。他们可以回京城家中调养身体,大嫂子也能与大伯子多多团聚,争取早日再怀上一胎。如此,他们安心,我们也能放心,岂不是皆大
-->>(第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