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侄儿更为孝顺。哪怕是为了他这两年的辛苦,你们也不该一回去,就把人赶走。若跟族里好生商议,兴许还能与他平分家财,那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小黄氏色变:“这如何使得?就算那孩子曾经在父亲床前服侍过两年,我们多予他些银钱做回报就是了,万没有将家财拱手相送的道理!我哥哥侄儿不能在父亲跟前侍奉,也不是出自本心,而是被逼无奈,这又怎会是他们的错?父亲临终前误会了哥哥与侄儿,才会将家财交给了嗣孙,如今真相大白,也该还他亲儿亲孙一个清白,将原该属于他们的东西交还了。我们占了理,族里万没有不答应的!”
秦克用的神情变得淡漠起来:“你们若觉得自己有把握,尽可去试就是。不过如今天气太冷,运河已经封冻了,怕是没办法安排船只送大舅哥他们回南边,或许可以考虑改走6路?只是如今已进腊月,若这时候就出发,定要在路上过年,不如开了春再走?”
黄大爷正想说话,小黄氏却抢先开了口:“不成!这事儿宜早不宜迟,哪怕是在路上过年,哥哥嫂子最好也要尽快赶到扬州老家,把事情分说明白。否则,等明年开春后再回去,万一嗣孙把我们家的家产房舍全数变卖了,只带着钱财离开,那又怎么办?就算过后可以把钱抢回来,房舍器物却有可能失落,这账就越发算不清了,吃亏的还是我们!”
小黄氏非常看重娘家的这一份家产,盖因它有八成是她绞尽脑汁从婆家那边贪墨而来的,被她视作私财。一想到她的私财落到了不相干的外人手中,她就浑身不得劲儿,无论如何也要让哥哥嫂子帮她把这些财产抢回来才行。更何况,顶在他们兄妹头上这顶“被逐出宗族”的帽子一天不脱掉,她这秦家宗房媳妇的地位就一天不稳,她自然更加急切地想要让哥哥嫂子侄儿回扬州老家走一趟了。
反正她自己又不必辛苦赶路。
然而,黄大爷的心思却跟她有些不大一样:“妹妹,这出族之事都已经成定局了,要等到我们回了扬州,跟族里说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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