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必定跟小时候不一样了。但这种事还是要广而告之才行,也好让外人知道,那假冒的笔迹并不是你的手笔。那无论大姐姐是不是真的祭出一封假信来,都跟你无关了。”
秦锦华忙问:“三妹妹有什么对策?我总不可能到处嚷嚷着叫人看我写的字呀?”
秦含真却早有了个设想:“一会儿我们就借口说无意中谈起我们姐妹三个写的字,画的画,争吵谁作的更好,请长辈们替我们做个评判。无论结果怎么样,我祖父肯定要说我不知道谦虚的。我再顺嘴求一求他,请他指点我的书法。二姐姐与四妹妹可以趁机顺水推舟,就说也要请他老人家指点,最好连其他兄弟姐妹们也算上。如果能把亲戚家的孩子也叫过来,那就更好了。比如大姑母卢家的表兄弟姐妹们,小姑母苏家的两位表弟,大伯祖母娘家许家的几位表亲,还有姚家、闵家,不管男女,有一个算一个。这事儿二姐姐可以去求二伯母。总之,不但要叫我们秦家的人,还要连外姓的都叫几家子来,日后也可做个见证。大家伙儿一起请我祖父指点书法,二姐姐多写几篇,请我祖父当众点评,便谁都能瞧见你如今的笔迹是怎样的了。”
秦锦春合掌笑道:“果然是好主意!到时候定要把我算上。其实,如果大姐的伤到时候已经好了,把她也叫上,说不定她瞧见二姐姐的笔迹跟绘春的不一样了,就打消了害人的念头,那就更加皆大欢喜了。就怕她钻了牛角尖。”
秦锦华虽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一想到自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书法绘画技艺,便觉得不好意思:“我那两笔字如何能见人?就算大姐姐与绘春打消了主意,我也要丢尽脸面了。还是算了吧?”
秦含真笑道:“这有什么?你从前跟京中各家闺秀往来,一起开什么诗会、茶会,难不成就没当众作过诗,画过画?原是一样的。如果你觉得把表亲们都叫上,会不好意思,那就寻个近期内闺秀们聚会的场合,秀一秀你的书法,叫尽可能多的人看见,那也可以达到差不多的效果。”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