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门亲事太低了些,达不到他心中的期望。
想了又想,秦伯复心里对长女的怨恨越发浓了,脱口而出:“二弟妹不必说了。那孽障生来就是给我们家添堵的!从前我真是白疼了她!等将她送进庵堂,为家人祈福,就算是她给自己赎了罪。什么孝女不孝女的,也算了吧。我只盼着世人早些把她忘了,省得再记起她曾经做过什么丑事,连累了我们全家的声名!往后她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了!”
姚氏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微笑着闭了嘴。
秦简对秦伯复道:“伯父拿定了主意就好,只是二叔祖母那儿,不知会有什么说法。她素来疼大妹妹,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同意您送大妹妹出家的。她若要跟您闹,您又一向孝顺,哪里撑得住?到头来,大妹妹还是会逃脱了惩罚,往后怕是越发不把您看在眼里了。您可得多加提防才好。”
秦伯复听得脸更黑了:“不必担心,我才是一家之主。那孽障自作孽,我也是为了全家的名声着想。母亲素来明白事理,怎会不懂得我的苦心?”
不,薛氏一定不会懂得他的“苦心”,她本来就不是个明事理的和气妇人。秦伯复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却已经开始犯愁了。
秦简就给他出主意:“先把大妹妹送到庄子上静养几日吧。我看她先前的伤势似乎还没好,在家里也是心思浮躁,没耐性好生养伤,倒不如送她出城去。二叔祖母见不到她,自不会受她迷惑,伯父也能将事情真相与二叔祖母和伯母好生做个说明了。出家剃度,也需得择个好日子,在那之前,就让大妹妹在庄上先抄经念佛,静一静心吧。”
秦伯复觉得这主意极好:“不错,那就这么办吧。”忽然想起自己家的庄子,先前多是母亲掌控,如今则是交到了妻子手中。她们都对秦锦仪心慈手软,还不知会如何纵容那孽障呢。他如今对长女已经没多少慈父之心了,就问秦仲海:“长房可有合适的庄子?不必太大,不必繁华,最好是偏远僻静之所,正好叫那孽障多吃些苦头。若是我们二房的庄子,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