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疑你?只要有人疑了你,岂有不打草惊蛇的?我还指望着你给我多打听些有用的消息去呢。倘若你废了,我要上哪儿哭去?”
少年笑骂道:“滚蛋!就算你我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你也别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呀。一场兄弟,又有交情,这几年也是一块儿做生意的,你非要把你和我的交情说得象是一场交易般,有什么趣?”他喝了一杯酒,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才继续道,“你先前想打听的那人,我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你想的那个没错。这位小叔也是个爱折腾的,没事装什么小厮跑到京城来,真是生怕自己的爵位太稳当了。他既然不稀罕做个郡王,怎么就不能把位子让给别人坐呢?我绝不会嫌弃广昌不好,虽说远了些,但好歹比你的肃宁县要大得多呢。”
赵陌忙问:“确认是他了么?你是找谁去认的?”
少年道:“我自己就见过他,虽说是小时候的事了,但好歹也是在一起玩耍过几日的。我怕自己记得不清楚,还将王府里管着门房的老仆寻了个借口叫出来,塞了他银子,特地带他去认人。当年晋王伯三天两头来我们王府寻祖父说话,常常把两个小儿子带过来,那老仆守着门房,每次都能见着人,他记性又好,一眼就认出来了。其实广昌王的模样跟小时候差不多,就是脸长开了些,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他是谁。”
“你带着人去认过他的脸?”赵陌有些担心,“可曾被他看见了?不会打草惊蛇吧?”
少年笑笑:“不会,我当时穿戴得平常,老仆也是寻常奴仆的打扮。虽说我认得广昌王,可广昌王却未必认得我。他小时候就是个极高傲的性子,眼里没人,分明只是侧妃所出,却仗着晋王宠他,就不把我们几个庶出的堂兄弟看在眼里。我那嫡长兄倒是元配嫡出,因为生母死了,父亲又续了弦,他在家里处境不大妙,广昌王便也不把他放在眼里,只肯跟继母的儿子说话。他那样的人,天生一对势利眼,哪里还记得我是谁?只怕他当初就没记住我是谁!”
赵陌轻哼:“你虽是庶出,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