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制止了还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地评论着蔡、余两家千金的姚氏:“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云阳侯与寿山伯也是咱们家能高攀得起的?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把女儿嫁给我们简哥儿?!”
姚氏顿时大惊小怪了:“爷在胡说什么呢?我们简哥儿哪里不如人了?这又怎么算得上是高攀?云阳侯是侯,我们家也是侯府呀。寿山伯的爵位低了一些,但他家如今正得势,爵位就不重要了。这两家分明都跟咱们家门第当对,云阳侯与寿山伯为什么不能许亲?”
秦仲海有些无力,他努力向妻子说明朝中的局势,和自家的境况。简单地来说,云阳侯与寿山伯不但有爵位,而且有实权,正是最风光显赫的时候,而他们承恩侯府,老一辈空有爵位,中间一辈——也就是秦仲海自己——只是个五品小官,将来继承了家中爵位,也只是外戚,不会有实权,小一辈只一个秦简看起来能够在仕途上有所成就,还不一定呢。这分明已经有衰落之相,还是靠着已经分了家的三房秦柏的圣眷,才勉强维持住体面。他们这样的人家,拿出去唬一唬人还可以,到了当朝重臣面前,是断不敢拿大的。
若是秦简本身优秀至极,或许还有点希望,可他在同龄人中只算是比较优秀的那一波,做不到出类拔萃,又凭什么获得云阳侯与寿山伯的认可呢?
秦仲海对姚氏道:“倘若简哥儿不是学文,而是习武,又早在军中历练,表现出色,那还有可能赢得云阳侯的赏识。万一云阳侯不打算把女儿嫁到高门大户里,而是令其低嫁,那就有可能会看上我们简哥儿。至于寿山伯那边,倘若简哥儿的才学出众,在诗词书画上有天赋,也有可能会得到他的另眼相看。但你我都清楚,简哥儿在诗词上只能算是中平,在书画上还不如三丫头呢。你叫他如何入得了寿山伯的眼?这两家都不是我们能肖想的,你还是趁早打消了念头,也别在任何人面前提起,省得走漏了风声,叫外人看笑话。我们锦华还跟那两位千金交好呢,别让她们女孩儿间来往,也生了尴尬。”
姚氏听得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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