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希望能与云阳侯夫人、寿山伯夫人多做点交流的。方才这两位夫人都夸奖了秦简,只是没提亲事,她有些不死心,想把女儿也拉到两位夫人面前去露露脸。至于许家与卢家的孩子们,已经被她冷到一边去自生自灭了。
许氏冷眼察觉到了长媳的态度,心中不悦,但她眼下还腾不出手来敲打儿媳。她更关心宫里的进展。秦柏带着秦仲海与苏家兄弟进了宫,至今还未回来,也不知事情办得怎样了,皇上打算如何发落镇西侯府?
担心之余,她还要稍稍为春晚亭那边的男宾席操一下心。今日那边就只有秦叔涛代表秦家在待客。二房的秦伯复是指望不上的,他不拉后腿已经算好了。秦简兄弟几个都是小辈,能把年轻一辈的客人招待好就不容易了。秦叔涛一个人,也不知是否能支撑住全场。虽然还有一位卢普可以帮衬着些,但他毕竟只是秦家的女婿,还是早已分家出去的二房的女婿,名不正则言不顺哪。
许氏稍稍走了一下神,方才回过神来,却发现小女儿秦幼仪不知几时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席位。她忙小声问身边的丫头:“二姑奶奶呢?”
鹦哥忙回话道:“二姑奶奶方才走开了,说是心里烦闷,想去园子里透透气。”
许氏明白了,女儿也在为等待着未知的结果而焦虑呢。她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反正是在自家的园子里,秦幼仪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秦幼仪当然不会在娘家的花园里出事,但不代表她不会遇上事。
她此刻就站在梅林入口处,有些尴尬地不知该不该继续往前走。
前方离她不远处,在一株粗大的老梅树后,裴国公府的大少奶奶正揪住了女儿裴茵在骂:“你能不能懂点事儿?!你以为如今是什么时候?你以为家里是什么处境?!你觉得我们家是国公府,你是公府千金,就身份尊贵了,了不起了,能随心所欲地想嫁给谁嫁给谁了?能想骂什么人就骂什么人了?!我再三说了,这是你祖父和父亲的意思,你嘴里应着,过后就全当耳旁风,只顾着自己高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