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赵陌便趁此机会,偶尔给秦含真塞些小礼物,价值尚在其次,他就喜欢看她收到礼物时那副惊喜的样子。
阿贵自从面上毁了容,养好伤后,便不再留在他身边侍候,改而替他管理起外头的产业。如今他与大同温家合作的商队事务,就全由阿贵负责。阿贵这些年来独当一面,又娶妻生子,除了脸上留了疤,可以说是样样顺心,对主人赵陌也越发忠诚顺服。他听说赵陌如今在为未来主母搜罗各种印石,便也留意上了。那块桃花冻,是他带商队在辽东与商人谈药材生意的时候偶然得的,也不知是什么来历,但看着很漂亮,便带回来献给赵陌,正好给赵陌拿去哄佳人了。看到赵陌脸上满意的表情,阿贵心里也颇为欢喜。
赵陌问了阿贵几个关于章料的问题,又吩咐了些杂事,便让他下去休息了。他这回是上京来给他报账的,这回从辽东回来,收获颇丰,有些东西兴许不必运到沧州那边出手了,在京城便已能卖上高价。眼下正好是宫中三位贵人的寿辰临近,这两个月里,各种名贵药材、古玩、珠宝的价格都会比平日起码上涨两分的。
赵陌处理了一下手中的事务,瞧着天色不早,便将那块章料往怀里一揣,然后带着几名随从,上永嘉侯府蹭饭去了。他这些日子打着向永嘉侯秦柏请教刻章技术的名义,三天两头地过去,就算有宗室长辈们问起,他也有话可以搪塞。宗室子弟嘛,学点儿风雅技艺乃是理所当然的,谁敢说他不对呢?京城里固然还有不少金石大家可以指点他,但谁又能比秦柏更与他亲近?
秦柏一听说他来了,便知道他的真正来意是什么,没好气地对老妻牛氏道:“叫厨房添两个菜吧,不然广路就要把我们爱吃的菜都抢走了!”牛氏掩嘴笑着瞥了大孙女儿一眼:“孩子们亲近,这是好事儿。”秦含真脸色微红,但还是厚着脸皮道:“今日六妹妹跟着五婶吃饭,不在我们屋里吃,人这么少,不如就不分桌了吧?”
秦柏轻哂:“就算分桌,也没离得有多远,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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