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银子,权作租金而已。
宅子离承恩侯府如此近,秦幼珍随时都可以带着儿女下人搬过去,每日到松风堂来给伯娘许氏请安,也只是多走几步路罢了,方便得很。倘若卢家日后留下这处宅子,作为家族成员在京城的歇脚处,生活上也相当方便,还能随时得到承恩侯府、永嘉侯府这两家姻亲的照应呢。秦幼珍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要说服丈夫留下这处房产,银子可能会花得多些,但这份便利是别处难得的。原本她就看中了这处宅子,只是银子不凑手罢了。可如今卖主成了肃宁郡王赵陌,愿意接受分期付款,又或是拿卢家别处的产业来换,她为什么不买呢?
住在卢家名下的宅子,与寄居在承恩侯府之中,那感觉是不一样的。秦幼珍从前对此没什么深刻的认识,如今却对其中的差别再清楚不过了。
她言笑晏晏地对许氏道:“肃宁郡王愿意帮我们家这个大忙,我们一家真是感越发复杂了。卢悦娘从承恩侯府出嫁,与从卢家自己买下的宅子出嫁,对秦家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就算在后墙上开了门,秦幼珍一家子每天不必出门就能来往于承恩侯府,秦卢两家依旧是两家人。日后云阳侯府蔡家认姻亲,认的是东北角一墙之隔的卢家,而不是承恩侯府秦家长房。就算蔡家人到了卢家拜访吃宴,又与秦家有什么相干呢?
许氏自问也不是非得贪求云阳侯府这门姻亲,只是秦幼珍的反应,以及卢普的决定,给了她一个不大好的感觉。这个自幼由她教养成人的侄女儿,难不成要脱出她的手掌心了?她对侄女儿恩重如山,难道就连一门婚事,都无法让秦幼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