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他别再去考了。此时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拉住秦简,默默红了眼圈。
秦简反过来安慰她道:“母亲别担心,您是瞧着我脸色不大好吧?其实我就是在考场里没睡好,回家歇两天就没事了。”
姚氏含泪问他:“怎么没睡好?莫非没排着好号房?可是我都嘱咐过你了,打赏考场的兵丁时大方些,别舍不得银子。他们都最是势利不过,收了你的银子,自会把你往好的号房里领。”
秦简苦笑道:“我何尝没给银子?号房也是好的,明显比别处新,而且干净,又避开了风口,不愁会吹了风着凉。无奈我隔壁号房里的考生半夜里打呼噜极响,我想不听都不行。我那边一排号房里的人,除了打呼噜那一个,其他人就没人能睡好觉。也是我不走运,才摊上这么一个邻居。”
众人听了,也都万分同情,但遇上这种事,还真是无可奈何。秦简入场入得早,号房是早就定下了的,不到晚上,也不知道邻居是这么一个主儿,可想要换号房,却已经来不及了。他这几天都是硬撑下来的,但睡得不好,精神就差,也难怪会憔悴至此。他每回出考场,到家都是倒头大睡,家里人见他脸色不好,怕他考得不顺利,也不敢刺上派了用场。
她有些啼笑皆非,忙道:“大堂哥好生休息两天吧,暂时不要忙功课了,先放松放松。这几天实在是辛苦你了,得好好恢复元气才行。”
姚氏也说:“正是呢,我这就吩咐厨房给你炖补身的汤水。”
秦锦华也非常积极地表示:“我学会了两道小菜,做给哥哥尝尝吧?”
秦简不由得头皮发麻,忙道:“我还得去问问几位熟识的考生,不知他们考得如何呢,怕是会有应酬。好几个月没怎么见我那些朋友了,也得请他们喝酒吃饭,好赔个不是。”
姚氏嗔道:“你是要正经参加乡试,去赔什么不是?别管你那些狐朋狗友了,好生在家里歇几天是正经!”
秦仲海也微笑道:“我才派人去过唐家,他们家唐涵回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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