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也有不少忤逆不孝的例子,更何况不是亲生的?庶子还是嗣子,都难保可靠。太子妃娘娘也太想当然了。”
赵陌点头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种事我能说什么呢?连明言都不敢,怕犯了忌讳,只能隐晦地劝太后与皇上。太子殿下的身体比起从前已经好转了许多,当年他尚能生下敏顺郡主与小皇孙,焉知如今就不能再有第二个皇孙?太子妃与陈良娣身体都不好,原该再择新秀入东宫,为太子殿下开枝散叶才是。太子妃娘娘若不是生出了私心,以她的性情为人,早该主动提出给太子殿下选秀了,不会拖到今日,还在装傻。”
秦含真听到这里,忍不住睨他一眼,不大赞成地道:“太子妃娘娘装傻又怎么了?难道做妻子的就非得要亲自为丈夫挑选美貌小妾,还要安排得妥妥当当,主动把美人送到丈夫面前,才叫做贤惠吗?明明太后与皇上就可以做主,直接下旨就行了,很不必太子妃插手其中。反正你也说了,以她的性情为人,肯定会表现得很贤惠,不会跟新人为难,那又何必叫她出面主持这件事呢?世上哪儿有做妻子的,会心甘情愿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不是往太子妃心头上插刀吗?”
赵祁摸了摸鼻子,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他非常聪明果断地做出了应对:“表妹说得是。是我想错了。”
秦含真勉强接受了他的回答:“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反正哪……我是不会做那种贤妻的,没得叫自己难受!”
赵陌微微笑了:“我不会让表妹难受的。我知道表妹心里有我,因此才无法忍受与旁人分享。”
秦含真的脸微微红了,轻咳一声:“那什么……回去我就跟祖母说,请她给休宁王妃下帖子吧。我及笄礼的正宾就请休宁王妃好了。”
剩余的有司、赞者,都很好办,自家堂姐妹与几个闺蜜都可以胜认。秦含真大概只需要烦恼要请哪一位姐妹与闺蜜了吧?
赵陌陪着秦含真在茶楼雅间里坐了一会儿,吃了些元宵、点心做宵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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